每当我向客户介绍艾比森由三个人初创时,客户都禁不住要问:“你们这三个人现在还在一起吗?”业内人士也都非常羡慕我们三个人的合作,很多人认为中国人能共苦不能同甘,没想到我们能合作得这么好。
也经常有朋友在我面前抱怨,觉得自己的上司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忍受,动不动一竿子插到底,反复无常,简直无法适应。碰到这些时候,我都会问朋友两个问题:你能换掉你的上司吗?如果不能,你该做什么?而当想清楚了这两个问题后,上下级关系便会相安无事。很多人就这样,有意见当面不提,背后却牢骚满腹。一个下属必须接受领导也是个凡人,一个领导必须面对自己下属也是个普通人,想清楚了这些,我们就会少一些抱怨,多一些理解。矛盾是美丽的,有问题,有冲突是常态,关键是我们如何驾驭复杂关系,善于在矛盾中寻求统一,在冲突中达成共识。
生活中有两种人,一种是平时不信任别人,而在关键时刻却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了别人,比如有些女孩子找对象就是这样。还有另一种人平时会将自己交给别人,而在关键时刻自己做决策,前一种人是凡人,后一种人是高人。合作就必须以信任为基础,没有信任的合作会让双方身心疲惫。一个人不成功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,而是因为他不能与人合作,合作的最高境界就如交响乐团的演奏,应该是合而不同,这让我想起了2500多年前的一个故事。
公元前552年的一个冬天,晏子侍奉齐景公打猎回到遄台。此时,梁丘据骑马赶来觐见。景公高兴地对晏子说:“只有梁丘据是个跟我相和的人啊。”晏子眉头微皱,说:“梁丘据不过是跟您相同罢了哪里说得上相和呀?”景公颇感迷惑,反问晏子:“难道和与同不是一回事吗?”
在晏子心中,“和”与“同”显然是不一样的。
他先用做羹汤来开导景公。“和”就如厨师做羹汤,用水、火及各种佐料来烹调鱼肉,待熟后,再加以调和,使其味道适中。太淡就加点盐巴;太浓就加点水冲淡。这样的羹汤,让人喝起来才觉得熨贴舒畅。君臣相处也是如此呀。国君认为可行,可其中有不可行的,臣下就要指出其不可行之处,并把可行之处更加完备。国君认为不可行的,可其中又有可行之处,臣下就应指出可行之处,删掉不可行之处。“和”可不是和稀泥哪!晏子又为景公用声乐类比。
景公又问晏子:“那你凭什么说梁丘据就不是一个和我相和的人呢?”
晏子说:“梁丘据是一个竭力与您相同的人啊,国君认为可行的,他赶紧就说可行,国君认为不可行的,他赶紧就说不可行。他这样做事,如同用清水去调剂清水,味道毫无变更,谁愿意喝它呢?”
晏子认为,“和”中有“同”有“不同”,它的目的是为了众人的,为国家的,为天下的,而一味的“同”则是狭隘的,自私的,乃至是卑鄙的。梁丘据一味求“同”,不是君子,是小人。
晏子的“和”“同”之论如日月经天,江河行地,历久弥新,早已成为公众考量一个人道德才智的重要标尺。
艾比森的团队,也无不遵循了“和而不同”的原则,相同的是价值观,是共同的目标,不同的是每个人的个性与特长。一个参悟和而不同的人,才能与更多的人合作,才能由成熟走向成功。